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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U][Tony/Peter]Ap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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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9215525

 

Apple

DaScribbla

 

简介:
 你看着他,他正是他自己的样子,然后,有一会儿,你觉得夏娃把苹果握在手中时想必也有同样的感觉,鲜红欲滴,躺在她的掌心。

 

或许是自恋情结诱使了你对他的追逐——因为你确实在他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一个更年轻,更理想的自己,不那么愤世嫉俗。或许正像你以前曾是的那个小男孩,很久以前,以前妈妈和爸爸还没离开家一去不回,以前,好吧……内心深处,你知道自己和他毫不相似。

但,,他身上的光辉简直不该存在,那双眼睛忽然燃起的兴奋和信任以及其他种种一切让你的脏腑因内疚而缠结。这个男孩是天生的英雄材料,而你只是老去的效仿者。你看向他,看着他战斗,看着他一无所觉地避开你的碰触,看着淤青像丑恶的花朵在他皮肤下绽放,你知道自己也是毁灭他的推手之一。他再也不会有一个晚上的安宁睡眠。

你看着他,他正是他自己的样子,然后,有片刻,你觉得夏娃把苹果握在手中时想必也是你这样的感觉。就咬一口。一口而已,不会伤害谁。

而且,他也渴望你。你花许多年学会了欲望看起来是什么模样,凄凉受挫的迷恋是什么模样。你打碎过这个人那个人的心,毫不在乎。但这次不同。因为小辣椒走了,你知道她不会再回来。现在没人为你料理你的生活: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情况如此飞速地脱轨。

你打碎过这个人那个人的心,但你不能打碎面前这颗。

就咬一口。鲜红欲滴,而太过诱人。

 

不论你何时来访他都注视着你。你感觉到他的视线牢牢锁在你的一举一动上,仿佛在期望,或许这次,这次你会向他靠近,而不是大发雷霆。

这是错误。但罕有错误能如此令人垂涎。

有时,你浏览他战斗时的录像,YouTube上分辨率低下的视频。缺乏想象力的可悲科技,完全不足以抓住他动作中的本质。他还没学会成为凡人。他每周都在拿性命冒险,却明显以为死亡非常、非常遥远,而非明天就会在他身上降临。

但他在成长,他在学习。没有英雄身上没有伤痕。假如是史蒂夫先和他接触,他会更快学到这个教训。他们会预先向他说明。问他愿不愿意。他则会回答愿意,傻瓜。

话又说回来,史蒂夫他妈的永远不会把小孩子派上战场。这场战斗和他无关。但你反正已经把他卷了进来。现在,不管是你还是他都无法抽身。卷入太深。

他开始在噩梦变得太鲜明的时候拨通你的电话。混乱不堪的哽咽,模模糊糊传过听筒,他试图掩饰自己在哭泣。

哭出来,孩子。你告诉他,我们都会哭。

他还是孩子。这点很难忘掉。他要去上学,会拜托你辅导他的代数课,微积分,天,他要同时上几门数学课?他的感知力也像孩子一样。短信里全是乱七八糟的表情。你给他买了电脑——辅助有天赋的孩子你对梅婶说,但真正的原因是这样你就能看到他的眼睛闪闪发亮,像他可能还在看的漫画杂志里的角色一样张大嘴巴。随后,你们视频聊天,这样你就能实时辅导他的作业,你看着他在座位上摇摆,碧昂丝的歌曲滤过扬声器传来。

他还是孩子。这点很难忘掉。然而不知怎的,你还是忘了。

一口而已,不会伤害谁。

 

最后,薄冰何时皲裂的已不得而知。可能是他受够了等待。察觉到,你作为长辈,会不愿主动。

那个,就是,一天他在Skype时轻声说,梅今晚不在家。和人有约。所以,如果你想,嗯,顺便来一趟的话……”他垂下视线,摆弄天蓝色的自动铅笔。你一言不发。不。上天不可能给此事以启迪。你绝对是误会了。然而……

沉默徘徊不去。他回望你,你点头。

一口而已,不会伤害谁。

 

你学会将时间掐得正好。你学会咽下愧疚,用讽刺和调侃掩饰——敲敲门,披萨!

他学会的是这件事对你而言并不简单。他学会掩饰自己的喜悦。但当你埋进他身体里时,那双手攀上了你的肩膀,那种得胜的神采回荡在他的眼中。他时不时需要暂停——感官同时传来太多讯息——但他回头总是要求更多。你的手划过他凌乱的头发,不禁对他脸上恍惚的微笑报以笑容。

你还好吗?

嗯,还好。没问题的。

来自一千种不同的书籍和电视剧和电影的一千种记忆掠过你的脑海——尤其是纳博科夫,上帝啊,你不是那样对吧,他确实渴望这个,对吧?

细微的吐息扑上你的脖颈,手指敲打着你的后背,慢慢为你烙上刺青。一个吻,一个微笑。你想起了夏娃,可怜的夏娃,她毁了一切,毁了其他所有人。苹果躺在她的手中。上帝啊,谁又能责怪她呢?

你低头,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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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