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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罗汉][Danny/Rusty]Confidence Men

*无授权翻译(修改重发)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07632 


Confidence Men

Dorinda


简介:在Tess出现之前,他身边的人是rusty。那么当Danny努力想记起自己是何人属于何处时,他能仰仗的人还会有谁呢?


一个寒冷颓丧的下午,Daniel Ocean第一次获得了假释。Daniel是个不错的家伙,一个普通的家伙,有平庸、冷静的举止,迈着沉着,几近笨重的脚步。他笑容不多。他不受别人欺负,但也不会霸凌别人。他的地位徘徊在监狱社会的中上层,却没人知道个中缘由。他有求必应,他认真工作,他和狱友闲扯超级碗和NCAA四强赛冠军会花落谁家。他偶尔赢牌,但赢得不多,不至于惹怒对手。他从不缺少和人交易的香烟和巧克力。并且,如果有哪里出了乱子,他总在别的地方。


上帝啊,Danny摆脱这家伙的皮囊时一定会很高兴的。


有时,他晚上仰躺在牢房铁床上,指间把玩着一块偷运进来的25美分硬币,他会开始严肃地思考,人有没有可能死于无聊。每一天都千篇一律,从万籁寂静的凌晨醒来慢慢消磨到监狱熄灯。他完全可以——先提醒你,这里说的只是理论上——用三十种方法把警备搅得天翻地覆,而不费吹灰之力。第一年中每天夜里,他会梦见盛大的逃狱计划,掀起颠覆监狱黑市的政变,鼓捣没有实际意义的恶作剧。然后,起床铃会响起,他便会用力把那些想法塞进脑海深处。他会起床,套上松松垮垮的狱服,拖沓着脚步去吃早餐,接下来又荒唐地花掉死亡般无聊的漫长一天去扮演另一个角色。终于,他的灵感与想法变得迟钝……直至消失。最终,他甚至开始做起E狱区的Daniel Ocean才会做的梦。


自然,是那家伙的存在助他获得假释,所以他没法马上将对方抛弃。但出狱那天下午,Danny察觉到自己终于苏醒,那一刻心中忽然涌起的释然,几乎使他惊讶。囚犯Daniel Ocean身上开始像蝶蛹一样出现裂纹,一阵阵刺痛沿小腹传来,从身侧探出手脚。他穿上自己的旧礼服,布料柔顺地包裹着他的肩背,就像一个拥抱。他戴上婚戒,虽然如今这么做已经毫无意义了。他解开禁锢思绪的项圈,将它从狭窄的狗洞里释放,任它奔驰,没看身后的铁门与栅栏一眼。


首先他得去理个发,刮个脸,换身新衣服。他赤裸着在更衣室的镜子前站了一会——狱中可没有三向全身镜和明亮的射灯,虽然现在已经是现代社会了——伴着每一次呼吸,他感觉到身上的保护层渐渐松弛。它没有剥落,没有完全剥落,没有现在剥落,但他能感觉到它暗中的进展。保护层下的那个人僵硬迟钝,有些不自在,但仍完好无损。至少他自己看来如此。


衣着齐整,从容,脸上甚至时不时还会浮现笑容(这种笑容在蹲号子时从未在他脸上出现过,一次也没有),他动身取回藏在各种地方的储备金和身份证。到了晚上,他已坐在Frank Catton的二十一点台子旁,而到了凌晨一点,他便已坐在凯撒饭店的吧台边,和“Ramon”小酌。


“最近见过他吗?”他问,Frank甚至都不问他指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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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