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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罗汉][Danny/Rusty]Swing on a Star

*无授权翻译
*原文地址:http://takethehouse.livejournal.com/15262.html

 

Swing on a Star

laurificus

 

简介:关键时刻,Rusty总比Danny明智。

 

***

“都是你的错。”Rusty说,大口喘着气,手在身侧攥起拳头。Danny双手环胸,微微一笑,那种微笑,只有嘴角轻微扬起,他知道这样会让Rusty抓狂。

“这怎么就是我的错了?”

“如果不是你蠢到和Tess分手,你也不会住进我的酒店,别人也不会开始八卦。”

“他们一直在八卦。可能是因为你在我身边总在吃东西。口欲滞留。”

“闭嘴,我还没说完呢。而且忘带对讲机的也不是我。”

“但是把完美无缺的加勒比度假计划搞砸的人也不是我!还搞砸了两次!”

“好吧。”Rusty说,“好吧。你说得过头了,我都开始跟不上了。” 

“你跟得上的。”Danny说,俯下身子,近到他能看清Rusty嘴唇上的巧克力屑,想着要怎么乘火箭把星星偷走。“而且准确起见,不是我跟Tess提的分手。是她甩了我,记得吗?”

“这事怎么一点都不教人惊讶呢,是吧?如果我不是被困在这里了,我也要扔下你。”

“你要扔下我吗?”

“可能我蛮喜欢后现代艺术的哦。”

***

Danny到家时,她已经走了。那天是周二,Danny本以为当时天上会下雨,但并没有。他本以为自己会——有点感觉,难过,悲伤,无法接受,但是这些感觉也同样没有出现。冰箱上贴着一张便条,Tess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而且Danny一直以来都讨厌这栋房子——三层楼让他浑身不舒服,康涅狄格的天际线也从来没有家的感觉——现在他留下的唯一理由也离开了他,那他同样可以离开。他甚至没有停下来想一想,他到底要去哪里。

这个问题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如果这也算得上问题的话。

 
***

 
“我刚刚在和Linus聊你最近的烦恼。”Rusty说,Danny正好走进他的旅馆房间,“他很好奇你出现的原因,但做朋友要忠诚,我不想没经过你允许就乱说。”

Danny叹了口气,把刚买的甜甜圈扔到Rusty脸上,说道:“她想去当艺术家。”

Rusty笑了,笑得像之前之前五次他让Danny这么说时一样。“所以她不知道你出门干活去了?甚至都没生你的气?”他问道,就像另外几次一样。

“就算她生气了,我也没法知道的。”

“Danny Ocean。被女人甩了,除了他的魅力比不上艺术的魅力以外,没有其他原因。你大不如前了啊。”

“好好笑哦。”Linus说,Danny不知道为什么Rusty和Isabel就能这么和平地分手,然后才意识到Linus说的好笑不是真的好笑。“我的意思是,人人都觉得Tess会离开你是因为,嗯,你懂的……”他声音渐渐低下去,一只手在Danny和Rusty之间比了比,他们俩一脸茫然地回望他。

“你们懂的。”他又试了一次,但是得到的回应还是一样,“这份工作挺不错啊,对吧?”

“Linus,”Rusty说,没注意甜甜圈在手上渐渐融化,Danny知道这是他态度严肃的体现,“有什么我们不懂的事吗?”

“很多事。Saul说,只有你还有新东西要学习的时候,你们才能保持锐利。没什么好丢脸的。”

话题转得很生硬,Danny尽管这么想,还是露出了微笑,无辜得像刚出社会三个月的大学生,而不是经验丰富的业界精英。他和Rusty一直盯着Linus,巧克力开始从Rusty的手指上滴落,Danny差点真的笑了起来:如果Linus不快点开口,不知道地上会被搞得多脏,不知道Rusty会怎么把每一滴巧克力都舔掉,而不是像个大人一样擦干净。

“Linus,”Rusty又说了一遍,Danny注视着巧克力滴落,希望巧克力会把他身上穿着的绿色T恤弄脏,这件衣服丑得有点伤害Danny的灵魂。

“就是,你们俩,你懂的,”他又拿手比了比,“不是很清楚友谊的界限到底在哪里。”

有好一会,Danny没能完全理解他的意思。他和Rusty一直以来都不太清楚各种界限——好几年前就忘记了私人空间是什么,那时候Tess都不知道在哪呢,成千上万件要在狭小空间里完成的工作意味着他们的胳膊腿脚双手得贴在一块,为了说悄悄话,他们俩靠得越来越近——然后他恍然大悟,Rusty正好也开了口,“你是说我们搞上了?”

“我,呃,我不至于用这种说法——没错,就是这样。”

“Danny,”Rusty说,总算想起了手上的甜甜圈,吃了起来,“我们现在搞上了吗?”

“如果我们搞上了,怎么没人知会我呢。说到知会,谁告诉你我们俩是这种关系的,Linus?”

Linus耸了耸肩。“我不记得了,Basher吧可能,或者是Reuben。或许是Livingston。这又算不上秘密,什么的。大家都这么说——甚至双胞胎也认为你们俩搞上了。”

停顿了一会,“我是不是把事情搞得更糟了,是吧?”Linus问,Rusty点了点头,“我马上就,呃,就走了。”

“你可以放心告诉大家我们还没融为一体。”Rusty说,Linus迅速往后缩了一下。“结婚前我们都会保持贞洁的。”Linus发出一声噎住似的声音,他甩上门的声音比必要的大了那么一点点。

“我们竟然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他走了之后,Danny问道。Rusty在床上伸了个懒腰,长腿挂在床边上,Danny把他推到一边,“我的意思是,每个人都这么说?”他翻了个身,在Rusty身边舒展开身体。“太荒谬了。”

“是很荒谬。”Rusty同意他的话,开始把巧克力从手指间舔去,“你根本配不上我。”

“你穿的那些衣服,我的朋友。能约到别人都算幸运了。”

“我的风格独一无二。”Rusty边舔边说,Danny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一个成年人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

“你的风格是对人道尊严的侮辱。”

Rusty无视了他,继续舔。

“你知道的,”默默注视了一会Rusty修长的手指从嘴唇间滑进滑出,Danny说道,“可能是因为你在我面前做这种事,才让别人有了错误的认知。”

Rusty耸了耸肩。“可能是你看着我做这种事才让别人误会的。也可能是因为我把你安排在我的酒店里。金屋藏娇。”

“可能你说到点子上了。不过还是搞不清楚。我们有所疏忽,Rus。”

Rusty点了点头。“真打击人。还是碰巧才发觉的,我觉得我全知全能的形象受到了质疑。”

“我的感觉不仅仅是被质疑那么简单,不过其他的感觉我还能忍。”

Rusty只是笑了,打开了电视机,他们喝了点酒,吃了点东西。Danny本不想就这么躺着睡过去,但他的眼皮渐渐沉重起来,他自己的房间感觉有十万八千里远。

“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他说,渐渐睡着了,感觉到身边的Rusty耸了耸肩,在黑暗中传来抚慰的暖意。

 
***

 
“我传出去的。”Saul说,“不然你们以为是谁?其他人哪有这种想象力。”

Rusty呛了一口,Danny比他了解Saul,但还是问了:“为什么?我是说,真的,为什么啊?”

“如果事情不会自然而然地发生的话,孩子,需要外界施加一些压力。”

“太感谢您了,佛祖大人。”Rutsy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Saul小心翼翼地把刀叉放到盘子上,交叠起双手,像以前他们搞砸了工作时那样,看着他们:“你们真的没意识到吗?现在还没有?”

他们摇了摇头。

Saul叹了口气。“可能还是得事事都教会你们才行。这两个星期,”他说,“直到这份工作做完,我希望你们两个能待在一个房间里,但行为举止像普通工作伙伴一样。只是两个一起工作的人。不准互相补完句子,不准从对方那里偷吃,不准有肢体接触。也不准深夜喝酒,开车,不准合伙捉弄Linus。”

“其他人难道不会合伙捉弄他吗?”他们异口同声地问,Saul把杯子咣一声砸到桌子上。

“我说的就是这种事。全部禁止。待在一个房间里,但不准黏在一起,假装你们知道其他人的存在。”

“这种事情真的、真的太蠢了。你知道的,对吧?”

“你们知道的所有事情都是我教给你们的,年轻人。难道你们蠢吗?”

Rusty默默摇了摇头。

“那就两个星期后,回来见我。”

“怎么可能做得到呢?我是说,这里面大部分事情,只不过是——”

“你们俩相处的方式而已。没错,我明白。显然你们俩小子还有的学呢。两周。我会告诉其他人,以便他们就能帮得上忙。还有,不准把这个当做搞砸工作的借口。专业一点,如果你们知道怎么样表现得专业的话。”

***

当Danny还小的时候,Danny的妈妈流了很多眼泪。Danny见过,但有时候他不知怎的只能听到。他还不知道一切都不对劲——几年之后,他见到他父亲其他的女友时才明白——但他知道桌上推挤成山的公文信封的意义,他知道家里钱财紧张,因为妈妈叮嘱他:这周不能看太多电视,懂吗?没关系,因为他本来就不怎么看电视,他大部分时间都和两层楼下的Rusty一块,传授给对方所有12岁小孩的人生智慧——怎么一直从老虎机里赢钱,怎么从机器里不花钱就拿到零食,怎么偷窥Elizabeth Sheldon的房间(尽管十岁的Rusty对这一Danny认为他应该知道的资讯不怎么感兴趣)——但不管怎样,他会回答“懂了”。有时他会把自己从街机赢来的钱放进妈妈的钱包。但他晚上仍会惊醒,听见她在隔壁房间里哭泣。

他年纪太大了,已经不相信童话故事。但她仍然在他上床睡觉的时候,要求他向星星许愿。有时候他会许愿能带给妈妈一颗星星,这样她就能把所有的魔力留给自己。

有一天他把这件事告诉了Rusty,警告他如果敢告诉任何人,就会把他扔进河里。而Rusty并没有像Danny想象的那样笑出来。

“你需要一艘火箭,或者类似的东西。”他认真地说,认真得像他每次需要解决重大问题时一样,皱着眉,牙齿咬着下唇,“把你带上天空。”

Danny咧嘴一笑。“我可以自己造。我能在学校里上物理课。你要一起吗?”

而Rusty,一个不怎么喜欢学校里的航天工程课,当Danny带他混进赛场坐上高处的好位置的时候会害怕得惊慌失措的孩子,向他报以微笑。"当然。"他说,"一定棒极了。"

那愚蠢的两周间,他们一度乘上火车,去见一位Saul的朋友。Linus也在,在Danny不得不和他一块消磨的空余时间里,他像小孩睡觉前一样要他讲故事,最后终于问起了他到底是怎么开始偷东西的。Danny想到了自己的12岁,想到了没有发笑的Rusty,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明白了Saul之前想要传达的东西。

"那时我想要一颗星星。"他说,Linus却一脸茫然。Danny转头去找Rusty,却发现,好像有成千上百次了,Rusty不在他本该在的地方。他和Basher一块,远远坐在车厢的另一头,Basher说的话他大概一句都听不懂。恰好在Danny抬头望去的时候,他也抬起了眼,他们相视而笑,因为他们都知道彼此在想什么。拜托再也不要让我和这帮人待这么久了。

事情本该如此,或者他们本该计划着工作,像他一直以来那样俯下身,和Rusty并肩看建筑蓝图,距离那么近,以至于他能够感受到Rusty熟悉的呼吸节奏,只可惜Linus清了清喉咙,Rusty就扭开了头,留下Danny一个人手足无措,好像他的身体不属于自己,因为其他人本不应该介入他们两人之间。

或许,是在他们和别人玩扑克的时候,他们清楚地知道如果他们只看着对方,他们就能把其他人赢个精光,如果Rusty像平常一样挠挠脸颊,如果Danny转动手中的杯子——Basher手上拿着A,我没有7——但他们俩都没这么做,因为他们俩都还没放弃这个挑战,可世界莫名因此失去了秩序。

他一把计划带给Rusty,Rusty就从里面挑出了其他人都没发觉的七个疏漏,说道:"可能要是——"

"我们早点进去——"Danny补充道,他早知道Rusty在身边时他脑子转得更快,也早知道Rusty或许不仅仅是一位他深信可以推动计划进展的伙伴而已。有什么牵连在他们俩的空气间,Danny几乎要说出口了,Rusty几乎要往前走了,但Danny考虑了一会,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是否会毁了彼此,然后在各自采取行动之前,他走开了。

不久,晚上在吧台边,事情还是发生了,有一个女人。总是有个女人出现——或者是Tess或者是Isabel或者是Julie或者是Rusty在内华达的另一个女人,总会有一个女人出现在他们之间,除非Danny外出工作,而Rusty跟他同去——但是这一次,情况不同。因为Danny怀疑自己可能不再想要任何女人出现了,因为他坐在房间另一头,看着那个姑娘贴着Rusty和他调情,给他买酒,给他吧台能提供的每一种零食,而他自己的手指骚动着也想去做同样的事情。

"你知道女人都是怎样的吧,Linus?她们想做的事情——比如说圣诞度假。谁都知道圣诞节总会有大案子。还有夏天出游,谁都知道夏天是打劫游客的好时机。"

"你和Tess一块旅行?"

Danny摇了摇头。"和Rusty去的,除非他没去。她想去——顺便一说,是看上去就想。最终还是和她分手了。"

Linus在他身边没说话,Danny耸了耸肩。"闭嘴。"他说,"我知道。"或许他确实明白。因为总是有女人出现,美丽的女人,带着美丽的笑容,关于新生活的美丽的期许——Rusty会露出微笑,亲吻她们,许下自己的诺言,但是她们都没能长久,比不上他和Danny之间没说出口的东西重要。或许是因为Rusty总是在关键时刻比Danny明智,他花了一辈子等着Danny追上来,构思着方案,看穿了印加婚礼面具并非正确的解决之道,也看穿了金盆洗手这件事会一天一天地将他杀死。他总是在Danny想通就明白了一切。

"狗娘养的。"他说,"有些事情你要说出口才行啊。"

他喝着威士忌笑了,注视着Rusty,决定自己也可以保有秘密,至少再多保留一会儿。距离Saul的人生课程结束还有三天,但Danny已经等不及要把他很多年前就该做的事情做掉了——Rusty理应得到惩罚,因为他一直瞒着他,因为他想要利用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引起他的嫉妒。

但是事实最后证明是他犯蠢,不能不间断地和Rusty说话使Danny变得健忘,这意味着下午他们去给工作做铺垫的时候他没带通讯工具,意味着他没办法通知大家他们电梯搭迟了,意味着当Basher断掉电源的时候被困在电梯里。
 
如果Danny还有任何疑虑的话,现在疑虑也消失无踪,和Rusty被困在狭小的空间里,仿佛在和Tess结婚之前就不曾如此,仿佛世界又重新属于他,仿佛只要他想,他就能偷走星星。

***

 "如果你离开我,"Danny说,把Rusty按在墙上,手撑在他脸旁,"你知道,别人就会开始八卦我和Linus睡了。"

Rusty耸了耸肩,懒得挪开。"这周你们花了很长时间待在一块嘛。"

"说说看。"Danny说,Rusty笑了。Danny不知道他们的距离是否还能更近,但他想要靠得更近,想用肌肤相触将这么多年愚蠢的迟疑抹去,想要让rusty明白他灵机妙语的和大胆计划从何而来,即便从前他没有自觉。"Rus,"他说道,然后吻了Rusty,贪婪,深入而渴望,千百种他说不出的事情,千百种不必说的事情,从他嘴边吐露,伴着每一次唇舌的交缠,他的每一声急促的喘息,因为rusty的手滑下他的胸膛,解开衬衫的纽扣。

"这时候电力恢复可太不巧了。"Danny说,朝Rusty俯下身,匆忙沿着他的脖颈向下亲吻。

Rusty笑出了声,笑声像呼吸一样熟悉,不知怎的让Danny变得更硬。"想想等会来支援我们的那些人。"Rusty说,他的声音紧紧贴着Danny的耳边,令Danny觉得自己又变成了一个毛头小子,站在Elizabeth Sheldon的窗外,张望他将陷入的充满可能的新世界。

Danny放任他的裤子和内裤滑下双腿,下身在突然的凉意中硬得发疼,他的手指,摸过那么多的口袋,玩过那么多的牌局的手指,笨拙地和Rusty的纽扣做着斗争。

"你这样也算职业大盗?"Rusty说,又发出了那样的笑声,然后衣服被脱下了,他们之间再无阻隔,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阻隔。

Rusty吻了他,Danny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在此时此地分崩离析,而后他们一块动作,迅速而激烈,直到只剩火焰在Danny血管里流淌,只剩Rusty的名字仍有意义。他听见了Rusty的头撞上墙壁,感觉到了Rusty咬住他肩膀时的尖锐疼痛, 但这所有一切都消失了,此刻,只剩下足以溺死其中的渴求和欲望,以及星星的光芒。

结束后,他们尽力做了清洁。Danny还没能让余韵远去,忍不住和Rusty亲昵。"我一直在想,我们应该对NASA动手。给我们偷一艘火箭。"他说,Rusty的手指缠在他后脑的头发间。

"这得计划很多东西啊,Daniel。"

"没错。你没在害怕,对吧?"

Rusty露齿而笑,吻了他,于是Danny知道Rusty从未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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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