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

无授权翻译博客
博客内译文如果有错误,请不吝指正

© 无名

Powered by LOFTER

[食戟][银&城]A Meal For Two

*无授权翻译
*原文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9181477


a meal for two
sseoi


"要不要我煮点吃的?"城一郎问,朝银套房中的冰箱瞟了一眼,"哇,你看看。远月的预算这几年削得真凶啊?还是说你出差时有别人给你做饭?我们看样子得打劫酒店厨房了。"
"简单做做就行,城一郎。"银说,"不过我相信,你此时此刻也没有胃口。"

最后,城一郎把冷柜里的肋排和早上银从礼宾部收到的果篮一块,加料随便弄了弄。银做好小菜。然后他们一人倒了一杯波旁威士忌——城一郎从熟人那偷来了对方的藏酒,舒舒服服地在大厅旁的饭厅里坐下,却始终没有动桌上的饭菜。

"开吃吧。"银终于开了口,"菜都要凉了。我好久没有尝过你的手艺了。来看看,你这次都端出了什么。"

"别抱太大期待。"城一郎调笑道,"我没尽力。"

料理和以往一般超群。"和学生时代相比,你手艺一点没生疏。"城一郎含含糊糊地说,用叉子解决掉桌上的沙拉。
银笑了:"你别是说我一点都没进步吧?"

他们沉默地吃着饭。并不是因为心中忧虑。消息出乎两人的意料——多年杳无音信后,蓟突然回到远月,从仙左卫门大人手中篡夺总帅之位,赢得十杰的支持,此前却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他在谋划什么。两人自然会陷入沉思,仔细考量这件事。之于银,他不仅会思索为何蓟归来得如此突然,过去十年他都在做什么,他还在困惑,在自责,自己作为远月董事会成员,却没有能够尽责监视对方的动向。但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追究一切的起因,快速作出行动。

再一次的,城一郎率先开了口。他放下餐具,慢慢啜了一口酒,若有所思:"老实说,你真的觉得惊讶吗?发生的这些事。"

银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这是当然。我本以为他离开日本是为了精进料理技术。构建自己的势力,打磨自己的专长之后,某一天再来和远月相抗……我没想到他会利用十杰来针对学校。我也没想到,人人尊重的十杰评议会,肩上担负着这么重大的责任,却把管理学校的权利赋予这种人。但是不管发生了什么,都是在十杰的权力范畴内的。我不能提出异议。 "

"让一群不知轻重的小鬼手握生杀大权,就会发生这种事。"城一郎轻蔑地说,朝椅背靠去。

"我以为我们年轻时可没这样。"银回答,试图让气氛轻松些。

"我们没有吗?"城一郎笑了,"你就承认吧,银,我们当初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过我们俩都变得成熟了。"他转动酒杯,阴郁地继续说,"我没想到,蓟是最后一个没有长大的人。现在没想到,十年前也没有。当时他每次输掉比赛都会哭鼻子。我当初觉得他真可爱。你也这么想吧?早熟的小学弟。好奇心旺盛,野心勃勃。不过我们三个人谁都可以套用这句话。没有这种品质的人到不了十杰的位置。我很惊讶,他现在这么目光短浅。你知道他让大小姐经历了什么折磨吧?仙左卫门大人的小孙女。"

"略有耳闻。"银承认,不愿详细描述自己实际上知道多少内情。这件事只有薙切家以及家族认为值得让其牵涉其中的人才有干涉权, 而且,私下谈论薙切家的家事也不太妥当。"他仰慕你,城一郎。所有人都是。你离开极星寮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场地震。"

"别怪在我头上。"城一郎说,他的语调忽然变得严肃,"我最低潮的时候,他反而最喜欢我。那小子一直对料理人是什么有错误的看法。只是当时我们没能察觉到罢了。"日落投下的温暖橘色光辉穿过窗帘。有那么一小会,城一郎看起来比他有权表现出的模样,要疲倦得多。

就像我们没能察觉到很多其他事情一样,可那时已经太迟了,银想,脑海里重播着城一郎最后的那句话。

"嘛,除了阻止他以外,也没什么要做的事了。"他对城一郎说,把沉思的他吓了一跳。"罢免仙左卫门大人的议案可能已经交上去了,蓟无疑会进一步推动他剩余的计划——不管那些计划是什么。但是我需要联系剩余的董事会成员,看看他们在这件事上的立场,然后组织一个计划出来。你也会出力的吧,城一郎?"

"当然了。"城一郎回答,站了起来。他从椅背上抓过外套穿上。"我欠老爷子一份人情。对于要怎么做,我也有点想法了。不过现在得去处理一点没做完的工作。"

"到时我把细节告诉你。"银说,也站起身,把城一郎送到门口。

"帮我洗碗吧?我赶时间。"城一郎微笑道,"下次我来洗。"

"肯定的。下次见面之前,你多保重啊,城一郎。"

城一郎挥挥手,消失在走廊尽头。

不如你再一次留下来将事情处理好吧,银在身后关上门,心想,不如你来做那唯一一人,你来做出所有的行动。有时,庞大的天赋与才华一旦绽放,不论当事人愿意与否,都会在身后留下一列余波,震荡处于中心的人,事,物。这场分裂在远月漫长的历史里已经酝酿了二十年。在这二十年中,银遇见无数精英料理人被其才能中潜藏的纯粹恐怖吞噬,并试图将他们拉回正轨。但眼前这场战争,并非由他抗争。他能做的,就是搭建起适当的舞台。

他转身走向饭桌。长长吐出闷了很久的一口气,他将碗碟倒进水槽,开始洗碗。明天早晨,他将启程前往日本。

评论(3)
热度(7)
2017-03-01